“今晚,我要让安平县所有的黑恶势力知道,什么叫做……踢到了钢板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。
夜深人静。
金鼎酒店的安全通道里,声控灯被人为破坏了。
一片死寂的黑暗中,只有几道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。
刘宏伟穿著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,手里握著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仿製式手枪。
他身后,跟著四个满脸横肉的大汉。
这些人都是他治安大队里的“临时工”,也是他手里最狠的打手。
平日里帮著拆迁、要债,手上都沾过血。
“都给我精神点。”
刘宏伟压低声音,那一脸的横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到了顶层,先把监控毁了。”
“进门之后,別废话,直接开枪。”
“男的打头,女的……要是没死,就算兄弟们的福利。”
几个大汉发出低俗的轻笑声,眼里的凶光毕露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不过是又一次替张家“平事”。
只要是在安平县地界上,杀了人又怎么样?
隨便找个替死鬼,或者报个意外,赔点钱,也就过去了。
以前是这样,今天,也会是这样。
他们轻手轻脚地爬上了顶层。
安全通道的防火门虚掩著。
刘宏伟做了一个手势,两个大汉立刻上前,准备推门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黑影,无声无息地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拿枪。
手里只握著一把黑色的、只有巴掌长的战术匕首。
但在那漆黑的楼道里,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,散发著让人窒息的寒气。
那是真正上过战场、见过尸山血海的人,才能拥有的气场。
龙飞。
他站在那里,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的架势。
只是静静地挡在了通往总统套房的唯一必经之路上。
“谁?!”
刘宏伟嚇了一跳,本能地举起枪。
“不想死的,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