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平静。
仿佛那足以让任何官员胆寒的压力。
於他而言不过清风拂面。
“书记,华都那边希望我们怎么做?”楚风云轻声问。
皇甫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他们说要团结,要照顾老同志的情绪。”
“赵安邦是已经退了,虽然任职期间被郭振雄压得死死的,但毕竟在中原省二十多年,门生故吏眾多啊。”
楚风云沉思片刻。
“书记,赵老保的,不是魏建城。”
他眼神深邃。
“他保的是中钢,是他当年的心血。”
“我会给他一个说法。”
楚风云的语气坚定而自信。
他正要开口补充。
口袋里的手机。
突然发出一阵极轻微的震动。
是一条紧急通讯请求。
来自林栋。
楚风云向皇甫松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。
“书记,河源那边有紧急情况。”
皇甫松眉头一紧。
“接。”他只说一个字。
楚风云按下接听键,开启免提。
林栋急促的声音传来。
他快速匯报了猪场的情况。
人肉盾牌、土製炸弹、绝症病人……
每一个词。
都让书房內的温度骤降几分。
“畜生!”
皇甫松听完,猛地一拍桌子。
这位省委书记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魏建城已经疯了!”
“他这是在向我们所有人宣战!”
书房內,皇甫松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