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支持楚风云,打破了地方垄断,那就意味著大量的项目和资金將重新洗牌。
这对他这个想做事的常务副省长来说,是利大於弊。
郑学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平淡却坚定:
“如果是为了长治久安,这笔钱,財政挤一挤,还是有的。”
“而且。”
郑学民顿了顿,补了一刀。
“打破了地方保护主义,营商环境好了,投资进来了,財政收入自然会增加。”
“这是一笔长远的帐,划算。”
梁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这是墙倒眾人推啊!
“可是……”
梁文博还想说什么。
“够了。”
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一直沉默的省委书记皇甫松,终於抬起了头。
他没有看梁文博,也没有看楚风云。
而是看向了窗外。
雨已经彻底停了。
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会议室的红木桌面上,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“大家说了这么多,都有道理。”
皇甫松收回目光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噠、噠、噠。”
每一声,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一锤定音时刻,到了。
皇甫松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。
楚风云是在逼宫,是在豪赌。
但不可否认。
只有这剂猛药,才能救活这具已经开始腐烂的躯体。
作为一把手,他需要的不是一团和气。
而是掌控。
绝对的掌控。
既然楚风云愿意当这把剔骨刀,愿意去背负那些骂名。
那他皇甫松,为什么不能顺水推舟,做那个掌刀人?
“我讲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