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吗?”
“我不信!”
钱峰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。
“哪怕全世界的猫都不吃腥。”
“那个坐在鱼塘边上守了五年的孙国良。”
“也不可能不吃。”
“但是。”
钱峰嘆了口气。
“无论是银行流水。”
“房產信息。”
“还是家庭成员的资產情况。”
“我们查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甚至动用了经侦手段。”
“查了他所有的直系旁系亲属。”
“確实没有大额资產流入。”
“据说他儿子在国外读书。”
“拿的还是全额奖学金。”
“平时的生活费。”
“都是靠勤工俭学。”
“听起来。”
“简直就是个道德完人。”
说到这。
钱峰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。
“风云。”
“按照目前的证据链。”
“我们最多只能定他一个『失察之责。”
“治不了他的罪。”
“如果我们硬要把他带走。”
“没有实锤的证据。”
“很容易引起反弹。”
“毕竟。”
“他在河源经营多年。”
“而且还是本土派的中坚力量。”
“皇甫书记那边。”
“恐怕也不会答应我们无凭无据地抓一个市委书记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。
只有墙上的掛钟。
发出单调的“嘀嗒”声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