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。
“书记,您叫我?”
孙国良整理了一下衣领,脸上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与从容。
甚至,比往日更加容光焕发。
“备车。”
“去哪?”
孙国良走到镜子前,看著镜子里那个虽然有些憔悴,但依然掌握著权力的男人。
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。
“去省城。”
“赴宴!”
……
省委一號楼。
皇甫松放下电话。
他摘下眼镜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刚才那番表演,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。
“怎么样?”
楚风云看著他,淡淡地问道。
“他信了。”
皇甫松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喜悦,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“那语气里的庆幸,隔著电话线我都能闻到。”
“真是可悲。”
“到现在,他还以为这是一场权力的交换。”
楚风云站起身。
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省委大院。
“因为在他眼里,权力是可以交易的,原则是可以变通的。”
“所以,他註定会死在自己的这套逻辑里。”
楚风云转过身,向皇甫松微微欠身。
“书记,既然鱼已经咬鉤。”
“那我们也该准备收网了。”
“明晚七点。”
“省委招待所。”
“我陪您,一起送这位『河源王。”
“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