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混凝土,更是呈现出死气沉沉的暗黑色。
“这……可能是前几天小雨留下的……”
张德贵的声音开始发飘。
林栋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灰。
转头看向管理站门口抽旱菸的老头。
“老师傅,您在这守多少年了?”
老头见是县长,侷促地掐灭了烟。
“回领导,快二十年了。”
林栋直视他:“这坝,您心里有底吗?”
老头嘴唇动了动,脸色极其复杂。
最后含糊憋出一句:
“报告……报告上都说没问题。”
这话一出,比直接说有问题还恐怖!
一旁的廖志远听得头皮直发麻。
林栋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头盯住张德贵。
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:
“立刻去工程队,调一台岩心钻机过来!”
张德贵傻眼了:“钻机?那可是破坏性检测!”
“没批文动大坝,谁也担不起责任!”
他直接搬出规定,想把锅甩出去。
廖志远也变了脸色,赶紧压低声音劝:
“林县长,三思啊!这程序上不合规。”
“程序?”林栋直接气笑了。
他双眼如鹰,死死钉在张德贵脸上。
“省委的特急电报是不是程序?”
“一级防汛响应是不是程序?”
“老百姓的命,是不是最大的程序?!”
灵魂三问,字字如雷。
砸得张德贵连连后退,脸白得像纸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张德贵还想挣扎。
“没有可是!”
林栋直接掏出红皮任命文件,高高举起。
声音响彻空旷的坝顶:
“我现在以县防汛总指挥的身份!”
“宣布全县即刻进入战时紧急状態!”
“一小时內,必须把钻机开过来!”
“今天必须在大坝上开个盲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