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河源,我倒要看看那些豆腐渣能撑几时!”
一个个常委,在指挥中心里,当场领下了军令状。
气氛惨烈,如同战前点將。
皇甫松看著楚风云。
“风云,你要坐镇中枢,协调资金。”
“你就留在省城指挥部。”
这是保护。
也是皇甫松作为一把手的担当。
但楚风云摇了摇头。
他走到地图前,目光落在地图东侧,一片代表著江水的深蓝色区域。
那里,是被大红圈標记的极危地带。
也是前任市委书记刘建设经营多年、贪腐重灾区的临江市。
临江市不仅地下管网烂透,更扼守著西江的咽喉。
一旦临江溃堤,下游三个地市將化为泽国。
水最深,雷最多,灾情最重。
“书记。”
楚风云转过身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资金调度,李浩和省长对接就可以。”
“我去临江。”
皇甫松眉头一皱。
“临江是个烂摊子,那是刘建设留下的火药桶!”
“稍有不慎,你会有生命危险!”
楚风云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里,带著某种蔑视一切的孤傲。
“就是因为它是火药桶,所以我才必须去。”
“临江那帮牛鬼蛇神,新任班子压不住。”
他抓起桌上那件黑色的防汛雨衣,一把抖开,披在肩上。
“我要让临江那些想著浑水摸鱼的人看看。”
“这中原的水,到底能不能淹死我楚风云。”
门外,狂风大作,暴雨如注。
天际间一道惨白的闪电劈下,照亮了楚风云冷硬的侧脸。
“方浩。”
“在!”秘书方浩大声回应。
“备车。”
“去临江,会会这龙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