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亿的军心,我刚砸出来。”
“你现在让我撤?”
“今天退了这一步,中原省的官场,就永远挺不直脊樑。”
楚风云没有再废话。
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黑色雨衣,扔进泥浆里。
转身,走向那口已经扩张到水缸大小、如同深渊般的管涌口。
“老板!”
秘书方浩猛地扑上来,死死抱住楚风云的胳膊。
这个一向胆大心细的年轻人,此刻眼眶通红。
“危险!您不能去!”
楚风云没有说话。
他抬起左手。
解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。
动作没有一丝迟疑。
他把表塞进方浩手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拿好。”
隨后,楚风云转头,看向身旁堆积如山的抢险物资。
他弯下腰,抓起一根手腕粗的麻绳。
在腰间死死缠了两圈。
打了个死结。
大堤上,几千双眼睛死死盯著这个男人。
他是省委副书记。
是中原省最年轻、最具权势的几个人之一。
是隨手能调动两千亿资金的顶级执棋者。
这样的人,命比什么都贵。
但此刻,他却把麻绳系在了自己腰上。
楚风云抓起绳子的另一头,一把塞进旁边一个发愣的武警少校手里。
“给我拽死了。”
少校呆呆地看著他,下意识地攥紧了粗糙的麻绳。
楚风云转过身,面向背后那几十名市委常委、上百名基层干部,以及数千名武警官兵。
狂风吹乱了他的头髮。
那张一贯温文尔雅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。
“老天爷要收我们。”
“但我不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