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国一声怒吼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的军令状,擦枪我都嫌硬!”
陈卫国转过身,看著前方硝烟瀰漫的靶场,留给赵玉明一个冰冷而坚硬的背影。
“这事,全权由楚风云副书记主抓。”
“钱是他筹的,规矩是他定的!”
陈卫国转过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赵玉明的脸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爷子。”
“中原省,不是你们华都公子哥的狩猎场!”
“敢往防洪大堤加固维修上伸一根手指头……”
陈卫国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沙袋上。
“老子就调一个炮兵团,把你家的祖坟给轰平了!”
“滚!”
一声暴喝,响彻山谷。
赵玉明如遭雷击。
他双腿一软,险些跪在地上。
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交织在一起,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捡起地上的眼镜,连滚带爬地逃上了那辆破烂的军用吉普。
“开车!快开车!”
他衝著少尉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吉普车在一阵浓烈的尾气中,仓皇逃窜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迈巴赫行驶在返回郑城市区的高速上。
车內冷气开到了最大。
但赵玉明的后背依然是湿漉漉的一片,高定西装紧紧贴在身上,黏腻难受。
他摘下金丝眼镜,用颤抖的手拿出一块真丝手帕,死命地擦拭著镜片上的泥点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真皮座椅上。
“妈的!一群不开化的丘八!”
赵玉明咬牙切齿,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。
他从小到大,哪里受过这种像驱赶野狗一样的待遇!
“二少,陈卫国这条路,彻底堵死了。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递过一瓶矿泉水。
赵玉明没有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