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补充,“师兄放心,我確认他安全离开坊市才回来的,只是…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纪坤笑容不变。
“您为何对洛师弟如此上心?”
他眼中带著疑惑,“修为上他不过是炼气一层,丹道也…”
话点到为止,就差说一句丹峰名存实亡,何须劳心费力,將心神损耗在无用的人身上。
“为兄向他索要回春丹,一来为白师妹,二来是想激励他重拾丹道,莫要辜负了李长老的传承,没想到…”
纪坤长嘆一声,脸上的真诚和忧心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他摇摇头,一脸痛心,“洛师弟还是鋌而走险去了坊市。
那里何等的混乱?万一遇上些麻烦……唉!”
“丹峰一脉就剩洛师弟这根独苗,我身为执事堂大师兄,於公於私,怎能不多照拂一二?
让你暗中跟隨,並非监视,实是想確认他平安罢了。
若他因我一句戏言而出事,我……良心难安啊!”
纪坤望向丹峰,声音低沉。
將一个爱护师弟,用心良苦的好师兄形象,塑造得淋漓尽致。
对於纪坤而言,却是又多了一个见证者。
只要这枚丹药出了问题,洛凡那便逃脱不了责任!
周明不明白里面的圈圈绕,他听得那叫一个肃然起敬。
看看!
什么叫格局!
什么叫担当!
纪师兄对个废物都这么上心,对自己人那就更没的说了!
“师兄仁义!”
他由衷讚嘆。
纪坤摆摆手,脸上很受用。
“坊市之中,可有什么特別之事?洛师弟去了哪些地方?”
“洛师弟主要在几家药铺和百草阁附近转悠,哦,对了!”
周明又道,“百草阁新得了一种奇特的回春丹,在坊间引起不小议论。”
“如何奇特?”
“听说服用之后,不仅能够治癒伤势,还能將伤痛转移给施加者!”
周明描述得绘声绘色,“今日有个散修被数人围殴却毫髮无伤,反倒是打人者自己惨叫倒地,鼻青脸肿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纪坤皱眉追问,“可知这是哪位炼丹大师的手笔?”
“百草阁口风很紧,只听说丹药数量极少,目前手头无货。”
“……”
纪坤心思活络起来。
若是斗法时服上一颗,岂不是等於多了条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