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隨即他想到什么,眼神更厉,“不对!炼气期修士,怎么可能炼出黄阶上品?除非…”
他猛地抬头,“你用了禁忌之法?!”
洛凡心中一凛。
禁忌之法?
这老头想像力真丰富。
不过是他想到了各种可能,提前做的准备而已。
“什么禁忌之法?”
熊初墨忍不住问。
“燃血秘法!”
钱不通声音冰冷,“以精血为引,强行提升成丹率,但会损寿元!李赤水是不是教了你这个?!”
洛凡沉默,人家都替他解释了,他还能说什么呢?
何况藉助大道熔炉抹除气息,某种意义上也是损耗。
“不说话就是默认了?”
钱不通冷笑,“李赤水那老糊涂,为了让你这个废物有点用,连这种损根基的秘法都敢教!”
洛凡眼神冷了下来,“前辈,请慎言。”
“慎言?老子偏要说!”
钱不通怒火上涌,“为了块朽木,连老命都不要了,简直愚蠢至极!”
“师父!”熊初墨急道。
“你闭嘴!”
钱不通瞪了她一眼,转而看向洛凡,“今日,你必须当场炼丹!”
他手指院子中央:“就在这里炼!用最普通的丹炉,最基础的引火诀!”
他挥了挥手,眼前浮现出这座丹炉,乃是钱不通最新锻造出来的。
“师父,新炉未经过养炉,杂质尚且未除,火候难控,您这也太强人所难了。”
她虽主修炼器,但也知晓炼丹的基础,新炉需以真火反覆煅烧,去除杂质,方能稳定。
“我就是要为难他!”
钱不通怒道,“李赤水能为他死,他连这点为难都受不住?”
洛凡看著钱不通,忽然笑了。
“我可以炼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“我若成了,你必须向我师父道歉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熊初墨掩住小嘴,满眼震惊。
在她的印象里,就没见过师父给任何人道过歉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