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通胸中的那股邪火和执念,忽然就散了。
他长长地嘆了口气,那挺直的背脊佝僂了几分。
“罢了罢了。。。。”
他摆摆手,神情疲惫又萧索,“李老头,你贏了,你这徒弟你护著了。”
他转身向外走去,脚步沉重,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“丹峰,好好守著,莫让你师父在地下,还为你操心。”
熊初墨深深地看了眼洛凡,跟上钱不通的脚步前。
再度为洛凡挑起大拇指,並留下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。
门外不远处。
钱不通看著远方,负手而立。
“你觉得那小子的话可信吗?”
“师父以为呢?”
熊初墨眨了眨眼。
“我?”
他笑了,“为师只是个自以为精明的傻子,不是吗?”
熊初墨看著钱不通那大笑著离去的背影,呆愣在了原地。
只听钱不通的声音再度传来,“日后多与你这小师弟走动,错不了。”
誒?
这是她师父能说出的话?
熊初墨第一次觉得,看不透自己这个师父了。
院子里。
洛凡脸上的悲戚与羞愧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紧皱的眉头。
“不对劲儿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?”
难道他能炼製正常的丹药了?
以大道熔炉和他体质的特性绝无可能。
为何钱长老吃了,没反应?
难道副作用因人而异?
得去看看。
万一那副作用,是让钱长老在眾人面前跳脱衣舞呢?
那这乐子可就大了。
他必须去看看热闹。。。呸。。。掌握第一手资料。
洛不凡远远地躲在钱不通师徒身后,保持著安全距离。
钱不通没有回器峰,径直向著掌门主峰的方向去了。
“果然。。。要去復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