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我知道。”
洛凡咧嘴笑了,“师姐的冷都是装的,其实芯里可热乎了,暖暖的。”
“找打!”
白洁作势要打,手举起,只轻轻落在他肩上。
两人相视而笑。
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依偎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“我以前很怕温暖。”
白洁靠在他肩头,“因为温暖总会消失,留下更冷的冬天。”
“所以我寧愿一直待在冬天里,那样,就不会失望了。”
洛凡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可他的掌心很暖。
“那这次,我会让冬天,永远不来。”
他转过头,看著她在晚霞中染上暖色的侧脸。
白洁身体微微一颤,抬起头,对上他认真的眼睛。
那双眼里,有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光。
——温柔,坚定,还有毫不掩饰的偏爱。
“说话算话?”
“说话算话。”
“那…拉鉤。”
她伸出小指,眼中带著一丝少女般的狡黠和期待。
洛凡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伸出小指,与她紧紧勾在一起。
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“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夕阳沉入山峦。
最后一缕余暉温柔地笼罩著山谷,也笼罩著依偎的两人。
风拂过草木,沙沙作响。
似是在无声地述说。
有些冰雪,一旦开始融化,便是春暖花开。
有些誓言,一旦许下,便是山河为证。
夜色渐浓。
洛凡在潭边寻了块乾燥的平地,生起一堆篝火。
火光跳动,驱散了残留的阴寒。
他扶著白洁在火边坐下,看著她苍白的脸色,眉头微皱。
“师姐的伤势,光靠幽泉冷火还不够,得用清心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