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痛彻心扉的恐惧感,纵然修养了数日,也时常从梦中惊醒。
更可恨的是,他堂堂执事堂大弟子,因上次之事让高义不再对他寄予厚望,甚至疏离。
“洛凡,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!”
纪坤暗事后越想越觉得蹊蹺。
那日他亲眼看到白洁服下那枚动了手脚的回春丹,自己的目的不但没有得逞,反而遭了顿毒打!
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就在自己找上洛凡那日,那废物就做好了准备。
他冷了声,“这次是我大意了,且看你能不能活过今夜!”
“还有白洁,你这个贱女人,老子迟早要你跪在我面前懺悔!”
他纪坤得不到的东西,別人也休想得到。
尤其是这个贱女人,自甘墮落到与洛凡这种废物为伍。
此举无异於在打他的脸!
就像是帮他凑齐炼製凝气丹的灵药,那废物就能顺利通过考核一样。
他完全可以等到洛凡被赶出宗门后再下手,只是…
他不想等!
他要让这个废物,受尽折磨而死,以报自己挨了一千鞭之仇。
纪坤收起摺扇,转身离开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执事堂。
白洁走进殿內,向著上方拱手。
“师父,弟子回来了。”
高义放下手中的卷宗,抬眼看来,目光在白洁身上停留片刻。
“你受伤了?”
他眉头微皱。
白洁神色淡然,“小伤,已无碍。”
高义没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,“灵药找到了?”
显然,他也认为白洁出去,是为帮洛凡寻找炼製凝气丹的药材。
白洁回道,“师父见谅,时间紧迫,弟子未曾打过招呼便自作主张,带洛师弟离开了。”
“可值得?”
高义嘆气,“你要知道,他根本不可能留下来,又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“身为师姐,师弟有所求,力所能及范围內,理应给予帮助。”
白洁看了眼高义,又道,“关照同门是师父的教导,弟子不敢忘。”
“你的確比你师兄强得多。”
高义目光柔和了许多,“告诉为师谁將你打伤的,那贼人又在何处?”
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冷意,目不转睛地看著白洁。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