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这剑看著好生眼熟!”
“这不是咱们丹堂前些年失窃的那把青锋剑么?”
“没错!剑身上的纹路,和记载中的一模一样!”
“洛师弟,这剑既然被你捡到了,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。”
几个丹堂弟子一唱一和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周围其他峰的弟子面面相覷。
有人皱眉,有人不明所以,也有人冷眼旁观。
谁都听得出来,这是明抢了。
“扯你们的淡!”
熊初墨可不惯著他们,提著大锤挡在洛凡身前。
“你们眼瞎啊!这剑是洛师弟在万剑林所得,怎么就是你丹堂的了!”
她怒目瞪著秦寿,“抢东西抢到姑奶奶头上,信不信我一锤砸扁你!”
她抡了抡手中大锤,雷火闪烁。
秦寿脸色一沉,“熊初墨,你少血口喷人,我们丹堂確实丟过一把剑!”
“呸!”
熊初墨一口唾沫差点喷他脸上!
“黄鼠狼下耗子,一窝不如一窝!跟你们那师父一个德行!”
这话一出,秦寿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熊初墨!你敢辱我师父?!”
“那咋啦?”
熊初墨叉著腰,毫不退让。
“当年你师父偷我李师伯珍藏的破境丹,被当场抓住,掌门罚他面壁三年,全宗谁不知道?”
“现在徒弟又来抢我师弟的剑,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!”
“一窝子不要脸!”
她声音又脆又亮,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秦寿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熊初墨,半天说不出话。
洛凡伸手按住熊初墨的肩膀。
他上前一步,看著秦寿,“狗咬人,人不必咬回去。”
秦寿闻言,眼中闪过厉色。
“洛凡,你骂谁是狗?!”
洛凡没理他,只是举起手中的弒神剑,“秦师兄想要这把剑?”
秦寿压下怒火,吸了口气。
“此剑本就是我丹堂之物,今日物归原主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想要,可以,不过我的剑脾气不太好,会打人。”
洛凡微微一笑,“就怕秦师兄握不住,反而伤了自己。”
“呵!”
秦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洛凡,你神气什么?”
他上前两步,逼近洛凡,“你不就是仗著白师妹她们给你撑腰么?”
“没有她们,你算什么东西?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