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平静,“在剑碑塔不得已伤了师兄,还望师兄莫怪。”
“是师兄心性不过关,被魔道趁虚而入,与师妹无关。”
纪坤摇头,苦笑道,“若非师妹相救,为兄已然身死道消,这份救命之恩,师兄记下了。”
“当然还有…洛师弟。
他顿了顿,看向白洁,“师妹…代师兄向他道一声谢。”
“师兄不怪我便好,至於洛师弟那边,我会转达。”
白洁又道,“师兄伤势未愈,还需好生休养。
正阳宗会武在即,望师兄早日康復,莫要耽误修行。”
纪坤再行一礼,退回到队列中。
“师父,弟子尚需闭关,以应对正阳宗会武。”
白洁看向高义,又道,“期间若有要事,还请师父代为处置。”
“去吧。”
高义点头,“此次会武,关乎宗门顏面,莫要让为师失望。”
“弟子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白洁行礼,转身离去,白衣身影渐行渐远。
纪坤望著她离去的方向,久久未动,眼神复杂。
有释然,有不甘,更多的,是一种重新燃起的火焰。
隨著眾人退去,纪坤回到了房间,与他一起的还有高义。
高义负手立於窗前,背对著跪在地上的纪坤。
“师父,徒儿知错,又给您丟脸了,还劳师父耗费修为救我性命。”
纪坤额头触地,重重地向著高义磕了三个响头。
高义转过身,看著他,长长一嘆,“起来吧。”
“徒儿不敢。”
“让你起来,就起来。”
高义声音带著威严。
纪坤这才起身,依旧垂首而立,不敢抬头。
“此次秘境之变,是为师等人大意了。”
高义看著他,“魔道手段诡异,防不胜防。
你心性不稳,给了他们可乘之机,是为过。
但你能在最后关头守住本心,未被彻底夺舍,是为功。”
“功过相抵,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
高义语气凝重,“但坤儿,你要记住,从今往后,莫要再与洛凡为难。”
纪坤身子一颤。
“他如今,是宗门当之无愧的第一天骄,內门大比夺魁,剑冢秘境力挽狂澜,连掌门都对他另眼相看。”
高义沉声道,“或许她早就看出,此子非同一般,此次秘境之行,恐怕也是一次试探。”
“结果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洛凡此人,深不可测,与他为敌,绝非明智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