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舟这才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又立刻低下头。
从背后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,手心躺著一个精致的玉瓶。
“这是师父给我的气血丹,我自己用不上,就…就想给师兄用。”
她说完,將玉瓶往谢楠天手里一塞,转身就跑。
跑出几步,又想起什么似的,回头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师兄要好好养伤。”
她一溜烟跑回玄天宗阵营,躲在了秦无双身后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往这边看。
谢楠天拿著还带著少女体温的玉瓶,愣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
这是什么意思?
“师兄,我要是你,至少得追上去问一句…”
洛凡凑过来,揶揄笑道,“姑娘芳龄几何,可曾婚配?”
话音刚落,一只縴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。
“芳龄几何?是否婚配是吧?”
白洁似笑非笑,“来,我带你去玄天宗那边,一个个问过去。”
“哎哎哎…师姐,我开玩笑的!”
洛凡被扯著耳朵,连忙討饶,“我这是不忍看大师兄孤独终老!”
“要你多事!”
白洁瞪了他一眼,可眼中並无怒意,只是带著几分嗔怪。
她看向谢楠天,见他还在发呆,轻笑道。
“大师兄,你的桃花运要来了。”
谢楠天这才反应过来,脸一红,连忙摆手。
“呃呃…余师妹只是心地善良。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几分底气。
气血丹虽不是什么难以炼製的丹药,可若要成丹,需损耗十年寿元。
也就是说。
这丹药实际上,就是以自身气血之力,辅以灵草,为他人补充气血。
他甚至看到高台上的玄冥上人,心疼到抽了抽眼角。
“咦…燕师弟,你在干嘛?”
谢楠天看到燕无咎正蹲在地上画圈,似乎受到了某种伤害。
“我拒绝跟你们交流。”
“……”
燕无咎用行动证明,有些伤害是无形的,也是最消磨道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