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跟著两个人。
燕无咎。
刘月。
燕无咎垂头丧气,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。
刘月则低著头,时不时偷瞥一眼身侧的燕无咎。
“云溪师妹,贫道把燕师侄给你送回来了。”
玄冥上人含笑开口。
“昨夜燕师侄惦念小徒伤势,特来送上丹药,一番好意,贫道心领。”
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这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整夜未出,贫道总要跟师妹討个说法。”
云溪:“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燕无咎。
又看了一眼正拼命打手势,挤眉弄眼的洛凡。
那手势翻译过来,大约是——
掌门,快答应!
机不可失!
盟友稳了!
云溪收回视线,不动声色地对玄冥上人頷首。
“道兄说的是,待回了宗门,小妹立即安排人,备上厚礼。
再前往玄天宗,不知道兄意下如何?”
““如此甚好!”
玄冥上人闻言大喜,“那贫道就在玄天宗,恭候师妹佳音了!”
玄冥上人又是一阵大笑,带著刘月离开了。
云溪这才挥手,解开了燕无咎嘴上的封印。
“掌门!师叔!你们听我解释!昨夜我和刘师妹什么都没发生!”
“这重要吗?”
云溪甩了他一眼。
柳玲瓏也掩嘴轻笑。
“你说你们在一个房间里一整夜,什么都没做,说出去,可有人信?”
“……”
草!
燕无咎欲哭无泪。
他连人家的嘴都没碰过,这就说不清了。
早知道,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。
乾脆尝尝咸淡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