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昨晚后半段,似乎、好像、大概也不是那么痛苦。
甚至还挺……咳咳!
打住!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!
必须马上溜!
趁掌门还没醒,趁还没人发现,赶紧跑路!
不然等掌门醒来,或者被任何人撞见。
他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!
他屏住呼吸,掀开被子,弓著身子,踮著脚尖,躡手躡脚地下了床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向著紧闭的房门挪去。
只要出了这个门,他就逃出宗门去找还阳草!
等过个十年八年。
不,一百年!
掌门气消了再…
还是別回来了!
眼看就要摸到门边了。
身后,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。
“你…这就走了?”
洛凡身体顿时僵硬,如同被天雷劈中,一动不动。
他机械地转过头。
云溪已经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光滑的香肩。
她看著他,眼中没有怒意,只有淡淡的温柔。
“掌、掌门…昨晚…那个…我们…”
洛凡喉咙乾涩得厉害。
他要怎么说?
说他只是来送丹药?说今早只是过来看看?
掌门会信吗?信个鬼啊!他自己都不信!
谁看著看著就看到床上去了,还一看就是一整夜。
洛凡欲哭无泪。
只是他预想之中的雷霆之怒並未出现。
反而看著云溪起身下床,赤足走到他面前。
“找到灵药后,早些回来。”
她伸手替僵硬的洛凡整了整凌乱的衣襟,“我会在这里,等你。”
洛凡傻眼了。
大脑宕机了。
“啊?”
掌门这么平静是怎么回事?
云溪看著他呆呆的样子,眼中笑意更深。
“啊什么?莫不是,还没要够?”
她微微凑近,声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