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道光芒没入陆凡身体的瞬间,整个石窟震了一下。
一开始的动静不是很大,就如同石窟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般发出一阵震颤。
只不过,下一瞬,异变陡生。
石窟深处那面原本坚硬的岩壁,开始龟裂。
无数细密的裂纹以碑体飞出的位置为中心,向四周疯狂蔓延,发出密集的咔嚓声响,碎石簌簌落下。
不仅如此,河水的顏色开始发生变化。
灰白色的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层苍古的色泽,变成了极为寻常的透明色,泛起普通河水应有的粼粼波光。
河面上的雾气也同时消散,如同被风吹散的轻烟,一缕一缕淡去。
空气变得清新起来,那股让人心神恍惚的苍古气息,也隨之荡然无存。
河水依旧流淌,但不再无声,而是发出普通河水应有的潺潺声。
因为河水变得清澈,河底也渐渐清晰起来,可以看见大量白骨沉在河底,触目惊心。
与此同时,隨著光芒入体,陆凡丹田內那块混沌天碑骤然剧震起来。
两股光芒交织融合,如同失散万年的亲人终於重逢,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。
陆凡能清晰地看见丹田深处那块残缺的天碑,此刻正在生长。
缺口处,无数细密的纹路如血管般延伸和交织,將那块缺失的部分与主体连接在一起。
每一道纹路的连接,都伴隨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温热,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。
温热不急不躁,所过之处,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,贪婪地吸收著每一丝气息。
陆凡能感觉到,自己体內某种最根本的东西似乎正在被重塑。
经脉在拓宽,坚韧度远超之前,丹田似乎也在扩张,容纳真气的上限快速提升。
就连识海深处的神魂,都被那股温热的光芒轻轻拂过,变得更加凝实。
前后约莫十息时间,一切重新归於了平静。
混沌天碑已完整如初,缺失的一角跟主体严丝合缝合在了一起,就如同从未离开过一般。
碑体上那些细密的符文和纹路缓流转,散发著亘古苍茫的气息。
不过,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任何动静,天碑再次恢復了原来的状態,一动不动的悬浮在他丹田內。
“鸟兄,什么情况?它怎么又没反应了?”陆凡通过神识跟鸟兄交流。
“你想要什么反应?”鸟兄反问,“想让它帮你出来打架?”
陆凡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它需要一定时间跟缺失的碑体融合,这期间它不会有任何反应,在那之后,或许真能帮你打架。”鸟兄接著开口。
“它要丹药吗?”陆凡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鸟兄有点无语。
“它融合大概需要多久时间?”陆凡继续问了一句。
“天知道。”鸟兄开口,“有可能一两天,也有可能一两年,看你的运气。”
陆凡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去想它什么时候能帮你打架,而是抓紧时间去疏导它给你的机缘。”鸟兄再次开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难道没发现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?”鸟兄顿了顿后补充道,“你催动心法运转两个大周天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