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赔偿金三百万美元。不是误工费,是给我们的精神损失费????毕竟为了给你们上这堂数学课,耽误了我两周的科研时间。”
“三百万?!你这是敲诈!”克莱因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林允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拿起笔准备继续算他的分子量,“我很乐意在法庭上给陪审团讲讲什么是‘贝蒂数”。顺便说一句,那时候你们的股价估计已经是个位数了。”
克莱因僵在原地。
他看着那个低头算数的年轻人,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。
这不是谈判。
这是屠杀。
对方手里握着名为“真理”的核武器,而他手里只有一根烧火棍。
三分钟后。
克莱因颤抖着手,在那份堪称屈辱的和解协议上签下了名字。
傍晚,以太动力办公室。
随着“叮”的一声提示音,财务电脑的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新的数字。
账户解冻。
虽然那三百万美元的赔偿金还没到账,但光是看着恢复正常的网银界面,程新竹就高兴得差点跳到桌子上。
“活过来了!咱们彻底活过来了!”
她一把抱住雪若,原地转了个圈,“今晚必须吃顿好的!我要点那种带黑松露的披萨!还有龙虾!”
方雪若微笑着看了程新竹一眼,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她的目光,很快又回到林允宁身上。
这位刚刚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CEO,此刻正站在那块写满了各种计划的白板前,手里拿着板擦。
他没有参与庆祝,而是抬起手,面无表情地擦掉了那些关于“数学证明”、“律师函”、“资金链”的字眼。
那些让旁人如临大敌的危机,在他眼里似乎只是必须要清理掉的灰尘。
白板变干净了。
林允宁拿起红色的记号笔,在正中央画了一个新的图形。
那是一个带着“车牌”的分子结构????-
装载了抗体导航系统的AD-01。
“钱的问题解决了,名声的问题也解决了。”
林允宁转过身,看着正在欢呼的程新竹和艾迪森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。
“现在,该去干点正事了。”
他把笔扔给程新竹。
“新竹,别光想着吃龙虾了。咱们的特洛伊木马,是不是该进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