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幅增加。】
【第190小时:你进一步计算了高压下?F原子的掺杂能。你发现,在4。5GPa的压力环境下,原子进入氧位的形成能FormationEnergy显著降低,而生成杂相SMOF的势垒却变高了。这意味着,高压不仅优化
了结构,还强行把原子“按”进了正确的位置。】
【第200小时:结论生成。最佳压力窗口:4。2GPa-4。8GPa。在此区间内,结构最接近完美四面体,且掺杂最均匀。】
【模拟结束。】
林允宁猛地睁开眼。
现实中仅仅过去了一瞬,但他感觉大脑像是在跑马拉松一样疲惫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顾不上休息,抓起键盘,一边用DFT进行模拟,一边撰写那份至关重要的理论报告。
这一次,不再是只有干巴巴的参数。
屏幕上,一行行密集的公式和图表流淌而出:
《基于第一性原理的SmFeAsO高压合成相图预测》
“图1:Fe-As-Fe键角随外部压力变化的曲线。注意在4。5GPa处,键角达到109。45°,与理想四面体结构109。0几乎重合。”
“图2:不同压力下掺杂的形成能计算。高压环境抑制了相分离,使得体相超导成为可能。”
“图3:自旋涨落谱权重的压力依赖性………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第二天,深夜。
所有的计算都已经完成。
写完最后一行结论,林允宁长出了一口气。
这不仅是一份操作指南,更是一份理论判决书。
它告诉国内的团队:为什么一定要加压?因为只有把那个四面体压到完美的形状,上帝才会把超导的开关打开。
点击发送。
加密邮件化作数据流,飞向了大洋彼岸。
BJ,中科院物理所。
窗外是灰蒙蒙的雾霾天,但超导国家重点实验室里却灯火通明。
赵振华院士坐在办公桌前,电脑屏幕的荧光映照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。
他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报告,翻页的手微微有些颤抖。
旁边站着几个实验室的骨干研究员,其中负责高压合成的李研究员一脸凝重。
"4。5GPa。。。。。。"
李研究员看着报告上的数据,咽了口唾沫,“赵老师,这可是要在1100度的高温下维持4。5万个大气压。咱们那台国产的六面顶压机虽然标称能到5GPa,但那是在常温下。高温高压双极限,顶锤很容易崩,一旦炸膛,那可
是几十万的损失。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
赵振华没有理会他的担忧,而是指着报告上的第一张图,“允宁算出来了。常压下,咱们的样品之所以电阻不归零,是因为Fe-As四面体是畸变的。
“你看这个键角,107度。
“在这个角度下,铁的d轨道重叠不够,自旋涨落传不过去,电子配对就断了。
“但是只要压到4。5GPa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