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以太动力的团建传统!受死吧Boss!"
林允宁看着眼前这三个笑得肆无忌惮的女孩,又看了看旁边笑眯眯看着他们胡闹的干妈。
连日操劳带来的紧绷感,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。
“行啊,你们老板的反是吧?”
林允宁把西装外套一脱,随手扔在轮椅背上,抓起掉在地上的一个枕头,眼神变得“凶狠”起来:
“夏天,你别跑!看我不把你头发打成鸡窝!”
“来啊!怕你啊!”
广场上,羽毛纷飞,笑声震天。
在这片混乱的狂欢中,一个关于大脑、时间和几何的全新理论雏形。
悄然诞生。
三天后,芝加哥。
回到公司的林允宁,心情极好。
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个关于“非对易脑波”的想法写进代码里,一封来自大洋彼岸的加急邮件,再次把他拉回了物理世界。
发件人:安雅?夏尔马苏黎世联邦理工。
主题:【Urgent】The98%Wall98%之墙。
林允宁点开邮件,眉头瞬间锁紧。
附件里是一张令人绝望的图表。
【林,坏消息。
你的非谐性电容设计很完美,我们解决了频率拥挤。
但是,在进行两比特纠缠门Two-qubitGate操作时,我们撞墙了。
无论我们怎么优化微波脉冲,保真度Fidelity始终卡在98。2%上下。
只要操作时间稍微拉长,量子态就会莫名其妙地“丢失”相位信息,与环境发生退相干。
我们需要99%以上才能跨过纠错阈值。
现在的98。2%,意味着这台量子计算机每运行100步就会彻底乱套。这离能用的通用量子计算,还差着一个世纪的距离。】
林允宁盯着那个数字。
98。2%
在普通人眼里,这是高分。
但在量子计算里,这是死刑。
“又是噪音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允宁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脑海中浮现出华盛顿广场上那些飞舞的羽毛。
那是宏观的噪音。
而现在,他要面对的,是量子世界的噪音。
“如果无法消除噪音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允宁猛地睁开眼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“那就把它。。。。。。编织进几何里。’
既然枕头大战可以通过非对易的流动保持秩序。
那么,量子比特的相位,为什么不能通过某种拓扑保护,在噪音的海洋里冲浪呢?
他打开了仿真软件。
这一次,他准备向量子世界的混沌宣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