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解决了量子门的问题,而是因为在模拟器中最后那一瞥。
那种拓扑结构……………
这种通过将信息编码在全局拓扑性质中来对抗局部错误的方式。。。。。。
如果在更高维度上看,这不就是全息原理Holography吗?
AdS空间内部的引力,对应着边界上的共形场论。
如果把时空看作是一个巨大的量子纠错码,那么引力。。。。。。会不会就是纠错过程本身?
这个念头太疯狂了,疯狂到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现在不是想宇宙终极真理的时候,苏黎世那边还在等着救命。
林允宁抓过键盘,打开MATLAB,将模拟器中的想法变成代码,开始模拟。
很快,他便将生成的那个名为“拓扑保护脉冲”的波形数据导了出来。
这是一组看起来非常怪异的波形,忽快忽慢,像是一段被拉伸的爵士乐。
他打开邮箱,给安雅?夏尔马回信:
【安雅:
方波和高斯波都不再适用了。
试一下附件里的这个波形。这是我在参数空间里找到的一条“测地线”。
我们不需要对抗噪音,我们要让量子态在噪音的海洋里“冲浪”。只要路径闭合,几何相位就是绝对精确的。
我叫它??非绝热全纯量子门Non-adiabaticHolonomicGate。
祝好运。】
邮件发送。
林允宁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雨。
那把钥匙,他好像摸到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上午,以太动力。
刚进公司,林允宁就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“繁荣”。
随着各个项目组的扩招,原本宽敞的办公区现在塞得满满当当。
左边,克莱尔招来的那帮AI怪才正在用音箱放着重金属摇滚,几个人围着一块白板,上面画满了各种张量流图,地上还扔着两个滑板。
右边,辉瑞派驻的药物化学家们穿着白大褂,戴着护目镜,正襟危坐地在电脑前分析分子结构,那是绝对的静音区。
中间的走廊上,几个刚入职的行政助理正抱着一堆文件,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“这也太乱了。。。。。。"
林允宁皱了皱眉,侧身躲过一个拿着打印纸狂奔的会计。
“乱?这叫生态多样性。”
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维多利亚?斯特林依旧是一身复古的男装三件套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细长雪茄,倚在茶水间的门框上,像是在欣赏一副油画。
“Boss,你不觉得这很有活力吗?左边是硅谷,右边是新泽西,中间是华尔街。把这些甚至物种都不同的人关在一个笼子里,才会产生化学反应。”
“化学反应我没看到,我只看到了快要爆炸的物理反应。”
林允宁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