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给干妈的。”
林允宁说,“这是第二代‘脑波调谐器”。
“还记得我们在华盛顿打的那场枕头大战吗?那天我突然想通了。
“大脑不喜欢被强制命令,它喜欢被引导。
“这里面的芯片算法我重写了,引入了一个非对易的相位延迟算子。
“简单来说,它不再发射那种死板的同步波,而是发射一种经过调制的‘随机粉红噪声”。按照一个非对易的先后次序,顺着神经元的自然节律,像水流一样慢慢疏通那些堵塞的回路。”
林允宁打开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个看起来很像头戴式耳机的设备,但做工比之前那个粗糙的原型机精致了无数倍。
外壳是磨砂质感的航空铝,侧面有一圈柔和的呼吸灯。
林允宁指了指呼吸灯下面的一个旋钮:
“而且,我加了个反馈机制。如果干妈觉得不舒服,这东西会自动降低强度,绝不会再诱发谵妄了。
“这几天我在实验室做了几百次仿真,自己也亲自戴了好几次,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沈知夏捧着那个盒子,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。
她知道林允宁这几天有多忙。
要准备有生以来最重要的一次演讲,又要应付那一堆大佬,还要处理公司的破事。
但他还是挤出时间,把这个东西做出来了。
“允宁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知夏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,露出了标志性的灿烂微笑,“谢了。等我妈好了,让她给你一辈子的茴香饺子,撑死你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。
就是那种你知道我在身后,我也知道你会一直在的踏实感。
“行了,我也回家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沈知夏把盒子小心收好,走到门口,“明天是场硬仗。那些老头子可不好对付。
“不过,不管能不能把那个什么‘间隙算出来,你在我心里已经是第一名了。”
林允宁笑了。
他转身看向窗外。
夕阳西下,芝加哥的天际线被染成了金色。
“放心吧。”
他轻声说道,“明天,我会给所有人一个大惊喜。”
那一晚,林允宁睡得很沉。
没有做梦,没有公式,也没有焦虑。
第二天清晨,五点。
天还没亮,林允宁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