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7月16日,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,通用航空航站楼。
一架通体漆着银灰色的湾流G550正在进行起飞前的最后检查,准备飞向大洋彼岸的华夏京城。
流线型的机身,在伊利诺伊州盛夏的阳光下,反射着刺眼的光芒。
这架最大航程超过12000公里的顶级公务机,是以太动力为了这次大规模回国行动特意包下的。
毕竟,这次不仅要运人,还要运回不少“敏感”的硬盘和图纸,走民航安检那是自找麻烦。
"Helloeveryone!这里是克莱尔的Vlog!看看这是谁?”
克莱尔?王举着一台贴满水钻的索尼Handycam,镜头几乎怼到了雪若的脸上。
这位以太动力的首席AI架构师今天穿了一件亮黄色的吊带背心,热裤下的长腿泛着蜜糖般的健康光泽,整个人像一罐刚打开的芬达,在烈日下滋滋冒着气。
“我们要回家啦!看,这是我们的CFO,掌控着财政大权的冰山女王??”
方雪若戴着一副巨大的香奈儿墨镜,正低头在BlackBerry8800上飞快地按着邮件。
闻言,她头也没抬,只是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挡在镜头前,语气毫无波澜:
“克莱尔,如果那个红灯再冲着我闪一下,我就把你连同这台摄像机一起扔进起落架舱里,让你体验一下零下五十度的‘全景敞篷”。
“Wow,好凶。”
克莱尔做了个鬼脸,镜头一转,扫过正在登机梯旁指挥搬运行李的地勤人员,“我们即将起飞啦!Nextstop,China!”
机舱内,冷气开得很足,隔绝了跑道上蒸腾的热浪。
沈知夏小心地把孟兰的座椅调整到平躺模式,又在她膝盖上盖了一条羊绒毯子。
林允宁则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,正在调试一台便携式脑波监测仪。
“感觉怎么样,干妈?”
“酥酥麻麻的,”
孟兰闭着眼,嘴角带着安详的笑意,“像是有温水在脑子里流过,挺舒服。”
“那是神经调控在起作用,能缓解飞行气压变化带来的不适。”
林允宁确认屏幕上绿色的波形平稳跳动后,才低声说道。
沈知夏点点头,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:
“允宁哥,多谢你,这台仪器很好用,我妈这一个多月,精神一直都很好。’
她今天穿得很简单,白T恤和牛仔短裤,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。
她抬头看了林允宁一眼,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歪掉的衣领:“你也会儿吧,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在写东西,眉心都没松开过。”
“还有个尾巴没收完。”
林允宁笑了笑,起身走向前舱的吧台。
方雪若已经摘下了墨镜,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索尼VAIO笔记本,屏幕右下角挂着一个小窗口,上面红绿色的K线图正在剧烈波动??
那是雷曼兄弟断崖式下跌的股价走势。
“闻到血腥味了吗?”
方雪若指了指屏幕,声音压得很低,“维多利亚已经落地纽约了。她发来的加密邮件里说,华尔街现在的空气里都飘着腐烂和贪婪的味道。
“房利美和房地美就要撑不住了,这正是进场的黄金窗口。”
“让她别光顾着玩金融游戏。”
林允宁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,目光扫过那惨烈的K线图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晓结局的电影,“我给她那份清单上的实体产业才是重点。特别是Cymer公司,还有圣地亚哥那家持有LLP激光产生等离子体关键
专利的小实验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