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是清爽的短发,穿着实验服,显得干练而专业,“利用你设计的特殊手性笼结构,我们解决了MOF材料在连续流反应中的稳定性难题。
“目前这套装置已经连续跑了200个小时,转化率稳定在99。8%。
“按照这个效率推算,辉瑞那边要求的一吨原料药,如果上工业线,只要两条线,半个月就能跑完。成本能压缩到原来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十分之一………………”
林允宁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不仅仅是省钱的问题。
这意味着AD-02这种救命药,将来不再是富人的专属,普通家庭也能负担得起。
“胡老师,秦雅,太感谢了。”
林允宁直起身,诚恳地说道,“如果没有你们的工艺落地,我的算法也只是空中楼阁。”
“哎,客气什么。”
胡平教授摆摆手,从抽屉里拿出两本样刊,笑眯眯地递给林允宁,“说起来,还得我谢谢你。
“受你这个‘锁钥模型”的启发,我们课题组这两个月思路大开,在手性分离膜上也取得了突破。你看,这是上个月刚发的《JACS》美国化学会志,还有这篇《NatureChemistry》的封面。
“现在我组里的年轻学生都说,跟着这个新思路做课题,发文章就像喝水一样容易。允宁,你这是带着咱们国内的同行一起加速啊。”
林允宁接过期刊,看着封面上那个熟悉的MOF结构,笑了。
这才是他想看到的。
技术不仅仅是用来赚钱的,它像种子,撒下去,会长出更多的果实。
从实验室出来,日头偏西,稍微凉快了一些。
梧桐大道上,斑驳的阳光洒在地上,光影交错。
“走走?”
秦雅摘下护目镜,塞进口袋里。
“好。”
沈知夏推着孟筱兰,走在林允宁左边,秦雅走在右边。
许久不见的三个人,依旧像高中时那样散布,却没有了当年的那份青涩与尴尬。
“听说。。。。。。阿姨的病有好转?”秦雅轻声问道。
“嗯,多亏了那个药,还有林柠檬做的脑波仪。”
沈知夏点点头,“最近都能记起以前在纺织厂上班的事儿了。”
“真好。”
秦雅笑了笑,低头踢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:
“夏天。”
她突然开口,拉着沈知夏的手走到一边,说起了悄悄话,“以前我觉得,一定要够聪明,够优秀,才能站在他身边。
“所以我拼命刷题,拼命做实验,想追上他的脚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