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公式,没有推导,但在这一瞬间,他们都看到了同一幅图景。
“这很难。”
威滕叹了口气,“也许比朗兰兹纲领还要难。这需要重新定义什么是“空间”,什么是流体”。”
“是啊。”
林允宁捡起脚边的一块鹅卵石,用力扔向河心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水花溅起,打破了水面的平静。
“会有办法的,爱德华。”
林允宁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头看着这位物理学界的教皇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我在想,我的非对易空间,和非对易流体理论,也许是找到答案的方向。’
威滕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看到后继有人的欣慰。
“去吧,林。”
威滕伸出手,拍了拍林允宁的肩膀,“回到芝加哥去,回到那个充满了烟火气和噪声的世界里去。
“这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只适合思考,不适合战斗。”
老人伸出手,“祝你好运,林。如果有一天你世俗的生活,记得来普林斯顿找我喝茶。”
“一定。”
两只手握在一起。
一只代表着物理学过去的辉煌,一只代表着未来的无限可能。
威滕转身离开,黑色的风衣消失在河谷的晨雾中。
林允宁站在河边,最后看了一眼这条安静流淌的伊维特河。
法国的深秋很美,IHES的黑板很神圣。
抽象世界的数学也很诱人。
但他的“假期”结束了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莫比乌斯环形状的石头。
它还是温热的。
让他想起那个有着明媚微笑的姑娘。
“走了。”
林允宁对自己说了一句。
他转身,大步走向公寓。
行李已经打包好了。
芝加哥的风雪,还有那个庞大的商业与科研帝国,正在等着它的君王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