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做到:只要读到数据包的包头Header,只要识别出那是‘标普500指数期货”的代码,甚至不需要等整个包收完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手中的笔狠狠点在白板上。
“直接开枪。”
“在数据包的屁股还没进站的时候,我们的买入指令就已经发出去了。”
这就好比看到影子的瞬间就扣动扳机,根本不等看清那是敌人还是风吹草动。
这是在盲打。
这是把身家性命压在了概率论上。
“这太疯狂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克莱尔喃喃自语,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在键盘上敲击,修改Verilog代码的底层逻辑。
作为一名黑客,这种游走在崩溃边缘的极速快感,让她肾上腺素飙升。
“综合完毕。生成比特流。”
克莱尔按下回车键。
进度条走完。
“加载模拟数据。。。。美联储决议时刻的高并发模型。。。。。。”
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。
Latency延迟:1。2us。。。。。。0。9us。。。。。。0。5US。。。。。。
最后,数字定格了。
绿色的荧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380nsta
380纳秒。
0。38微秒。
这已经不是快,这是瞬移。
林允宁看着那个数字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感觉背后的冷汗正在慢慢变干。
在角落里,一台一直默默运行的服务器突然亮起了红灯。
克莱尔扫了一眼日志,脸色微变:“老板,防火墙刚才拦截了三次异常扫描。IP地址来自弗吉尼亚州,兰利附近。”
兰利。
CIA总部。
或者是那个更隐秘的NSA。
“看来有人闻到味儿了。”
林允宁没回头,只是盯着那块正在发热的芯片,“随他们看。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把钱装进口袋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
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日历翻到了新的一页。
一切就绪。
猎杀的时刻,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