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已经回到了游艇上准备晚餐。
只有林允宁还在沙滩上。
他找了一根漂流木,在一块尚未被海水浸湿的平整沙地上,疯狂地画着图。
那不再是小孩子的涂鸦。
那是精密的工程蓝图。
一个个方块代表着PE处理单元,箭头代表着数据流向。
Data_in->[MAC|W]->[MAC]W]->。。。
他在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算式:
Latency=3N-2
Buffer_size=N
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连海水已经打湿了脚背都没感觉到。
这就是他要找的答案。
专门为AI生的芯片。
抛弃通用性,追求极致的矩阵计算效率。
“给。”
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沈知夏光着脚站在他身边,手里拎着两瓶冰啤酒。
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,长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。
林允宁停下笔,抬起头。
眼神还有点发直,像是刚从另一个维度穿越回来。
“喝口水吧,嘴唇都起皮了。”
沈知夏把啤酒递给他,然后盘腿坐在他旁边的沙地上。
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幅鬼画符一样的图,虽然看不懂,但她知道这东西对林允宁很重要。
“快涨潮了。”
她指了指不远处正在逼近的浪线。
“再给我十分钟。”
林允宁喝了一口啤酒,又迅速趴回去,“还有一个数据对齐的问题没解开。”
沈知夏没催他。
她放下啤酒瓶,站起身。
她走到图纸的外围,也就是浪水涌来的方向。
她蹲下身,开始用手刨沙子。
她在林允宁的图纸外围,筑起了一道半米高的沙坝。
动作很快,很有力。
海水涌过来,撞在沙坝上,被挡住了。
虽然这道堤坝撑不了多久,但足够争取十分钟。
林允宁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