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岗寨放出风声,说要关押独孤策半年之久,可独孤阀並未发兵前来要人。
仅仅半个月过去,就传来消息:独孤阀已推举出新任阀主,还对外扬言要攻打瓦岗寨。
这时吴风向李密提议:“大当家,现在正是放走独孤策的时候。”
李密听得一愣——当初主张关他半年的是你,如今要放的也是你。二当家,你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?
沈落雁立刻领会了吴风的用意,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恨意,嘴角浮起冷笑:“独孤阀既然有了新阀主,这时候让独孤策回去,最想让他死的,恐怕就是这位新阀主了。”
她看向吴风,语气带著几分讥誚:“人畜无安吴公子,果然是好算计,够狠。”
吴风:“……”
没过多久,独孤策便被放出牢门。
他满脸困惑,全然不知为何自己这么快就获释。
沈落雁语带讽刺地告诉他:“独孤策,你们独孤阀明天就要选新阀主,你要是现在不赶回去,只怕命都要没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冰水迎头浇下,让独孤策浑身一寒。
什么瓦岗寨,什么沈落雁,此时都比不上独孤阀的权柄重要。一旦失去阀主之位,后果他根本不敢想。
独孤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隨即慌慌张张地离去。
看他狼狈的背影,吴风咂了咂嘴,转向沈落雁:“沈军师,你怎么骗他呢?这岂不是送他去死?”
沈落雁“噗”地笑出声:“人畜无安吴公子,要是告诉他新阀主已经选出来了,他还会急著回去吗?”
吴风嘴里叼著根草,轻轻一挑:“大概……不会吧。”
一旁李密看著他俩一搭一唱,转眼就把独孤策算计得乾乾净净,不禁打了个寒战,低声嘀咕:“真是一对厉害角色……”
吴风转过头:“大当家,你说什么?”
李密赶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是说你和沈军师站在一起,很是般配。”
沈落雁脸颊微红,隨即又想起曾被独孤策欺辱的往事,神色不由暗淡下来。
二当家这样的人物,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样残破之身?沈落雁,你別痴心妄想了。
果然,当晚便传来消息。
独孤策赶回独孤阀,几乎丧命,幸得忠心僕从拼死护著他逃了出来。
他心有不甘,发誓定要夺回阀主之位。
离开独孤阀后,独孤策四处联络旧部。虽说他当阀主时没积多少德,终究也有些亲信依附。
就这样,他拉走独孤阀相当一部分势力。
好好一个顶尖门阀,因为吴风这一计,硬生生**成两派,从此从一等门阀跌落成二等门阀。
吴风其实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做,无非关了独孤策半个月而已。
但这第一次出手,便让一大望族內斗割裂,实力大损。
若是段誉在场,大概会抱头大叫:“我就知道会这样!”
李阀的四**李秀寧得知此事,也不由深吸一口气:“人畜无安……果真名不虚传,好生厉害。”
天刀宋缺听说后,对当初未能邀吴风入李阀更多了几分懊悔。
“这样的人不能为我所用,实在可惜。”
他嘱咐身边一双儿女:“你们日后若是遇见他,儘量不要与之为敌,最好能结下善缘。”
宋师道老老实实地应下:“知道了,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