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成!本少爷难得这么上心,邪帝舍利一定得弄到手。”
“对了红署,除开那三家大门阀,还有哪些人值得我们留意的?”
“確实有一个。”
“是吗?快讲给我听听。”
“瓦岗寨那边有个叫吴风的,听说这人挺能折腾的。”
“怎么个折腾法?”
“他有个外號,叫做『所到之处,鸡犬不寧,就是说只要他到的地方,就没什么太平日子。先前在大明、大宋、大元几朝发生的大事,好像都和他有关联。”
“到了大隋以后,皇帝杨广就没了。之前独孤阀和他闹过矛盾,结果现在独孤家**成了两半,从顶尖门阀掉到了二流。”
“反正跟他作对的都倒霉,就算不招惹他,沾上点儿边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红署一口气说了许多。
徐丰年一开始没当回事,就当故事隨便听听。
可听著听著,他表情就不对了,越听眼睛瞪得越圆。
这人……也太能闹了吧?
红署打听得很细,从吴风在大明时候的事一直讲到最近独孤阀的变动。
等红署说完,已经过了一个时辰。
不只徐丰年在听,清鸟和江泥也在旁边听得入神,连车夫老黄也笑眯眯听著。
徐丰年听完一脸吃惊:“这人怎么这么能惹事啊?”
“还有啊少爷,你手边那把碧血照丹青剑,原来就是这个『鸡犬不寧的佩剑。”
“什么他的剑?现在剑在本少爷手里,那就是我的!”
徐丰年从脚边抓起那把碧绿色的短剑。
要知道,碧血照丹青本是邀月的宝剑,在江湖上也算罕有的神兵利器,可徐丰年偶然得到后,就那么隨手扔在脚边,一点也没当宝贝看。
“少爷,如果我们真要去夺邪帝舍利,恐怕免不了要和这吴风对上。”
徐丰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:“怕什么!真把本少爷惹急了,我就带北梁十万骑兵,把大隋给踏平。”
“二当家,杨公宝库和邪帝舍利的消息,是你故意传出去的吧?”
马背上的沈落雁忽然问了一句。
吴风嘴里叼著草根,对沈落雁猜到这一点並不意外。身为瓦岗寨的头號军师,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,那这军师名號的水分就太大了。
沈落雁发现消息竟是二当家散布的时候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她想了好几天也没想通:悄悄找到杨公宝库不好吗?为什么要多生枝节?
吴风慢悠悠地说:“女人太聪明了,可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沈落雁认真地问:“二当家,落雁实在不明白。”
吴风晃了晃嘴里的草根,心里觉得这世界哪儿都好,就是没烟抽。他把思绪拉回来,嘴角露出一抹笑:“你不觉得现在太安静了吗?”
“嗯?”
沈落雁没听懂。
“嘿嘿……大隋太安静了。皇帝死了,可各家门阀都只在观望,嘴上喊得响,实际却束手束脚、瞻前顾后的,没意思。”
“所以啊,让这些门阀势力闹起来,才有看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