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雁冷喝一声:“找死!”
话音未落,她已飞身跃起,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猎豹。
施展九阴白骨爪的沈落雁,十指指甲骤然伸长、尖利如刃。
一股阴冷骇人的气势从她身上瀰漫开来。
那汉子似乎还未意识到危险,仍一脸淫笑地盯著沈落雁。
见她朝自己扑来,竟还舔了舔嘴唇。
“来得好!等爷抓住你,咱们回家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城墙上的傅君瑜一见沈落雁出手,便知不妙。
身为宗师傅采林门下的**,傅君瑜眼力不差。
急忙大喊:“当心!”
但已经晚了。
汉子伸手去抓沈落雁,却扑了个空。
沈落雁的手在他胸前轻轻一划。
速度太快,汉子甚至没反应过来。
只感到胸口微微一凉,仿佛有风透进了身体。
风怎能吹进体內?
汉子嘴角笑容还未褪去,一低头,看见胸口竟多了一个碗大的血洞。
洞里空荡荡的。
他脸上的笑逐渐凝固,先是困惑,隨即转为恐惧。
我的心……去哪儿了?
我怎么没有心了?
汉子想要惊叫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最后眼前一黑,直接从马背上栽落在地。
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,转眼就成了一个破布袋般的尸首。
四周顿时一片死寂。
这汉子在辽东城也算排得上號的高手。
竟连这貌美女子的一招都接不住?
怎么可能?
沈落雁一挥手,將那颗仍在微跳的心臟隨意扔在地上。
满脸嫌弃地从怀中抽出丝帕,擦了擦手。
傅君瑜刚察觉不对时就跃下城墙,想要救人。
可她双脚刚落地——
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看著地上抽搐不止的汉子,傅君瑜怒火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