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致还是半信半疑。
就算她父亲“天刀”宋缺,也不可能带五百人就拿下整个高丽。
但吴风做到了。
“我记得爹说过,剑术练到至高境界,是有可能修成御剑之术的。御剑之术,千里之外取敌將首级,是最可怕的剑法。”
“还有那招魂幡……简直听得人心里发寒。”
宋师道说著,语气里满是惊嘆,甚至带上了几分惧意。
“大哥,关於那个人畜不安的材料我之前翻阅过,总以为招魂幡之类的不过是坊间谣传,如今亲眼目睹,才发觉原来並非空穴来风。”
宋师道沉默著,没接妹妹的话头。
说实在的,这趟七大势力联合围剿吴风的行动,他本心並不愿参与。
宋家与瓦岗寨素无地盘接壤,往日也从未结下樑子。
更別提这次商队遭劫,里里外外透著蹊蹺。
好端端的,宋家和瓦岗一向各走各路,怎么就突然被他们劫了货?
还偏生赶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“大哥,我听人说吴风只出了一招便將石之轩击杀,这传闻是真是假?”
“说真也真,说假也假。”
“咦?”
宋玉致一时没明白这含糊的回答。
“邪王石之轩何等人物,吴风虽非真的一招制敌,但石之轩確是丧命他手,而且吴风拿下他並没费多少功夫。”
“那……爹爹能胜过吴风吗?”
宋玉致紧跟著问。
宋师道在心里细细比较了一番,终究说道:“爹恐怕不是吴风的对手。”
儘管不愿承认,但在他眼中,自家父亲、镇南王天刀宋缺,確实难敌吴风。
宋玉致听得怔住,一时无言。
那个人,当真强到如此地步?
“报!世子,有大清朝的消息传到。”
“大清朝?”
宋师道微怔,宋家与大清素无往来,怎会有信送来?
虽觉疑惑,他仍展信阅读。
四大门阀根基深厚,眼线遍布天下,虽以隋朝为重,但別国重大动向亦能很快知晓。
这封便是派驻境外的探子发回的书信。
信纸颇厚,內容皆关乎清朝近况:鰲拜叛离朝廷,与年少皇帝对峙,朝野动盪,各方势力暗涌,大乱將至。
读著读著,宋师道眉头越皱越紧。
心头隱隱浮起不安的预感。
如今天下究竟怎么了?大元乱,大宋乱,大明乱,如今连大清朝也陷入动盪。
宋师道忽然想到一个人——吴风。
似乎各处乱象背后,都若隱若现地盘结著同一个人的影子。
那个所到之处“人畜无安”的人。
信的后半段,写书人似乎知道世子关注吴风,特意將清朝变局与吴风勾连起来敘述。
读完信,宋师道只觉背上泛起一阵寒意,如同利箭悬顶,不知不觉间额头已布满冷汗,衣衫尽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