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紫望著眼前这位美貌女子,仍未感到危险將近。
“不对不对,一点儿也不应当!”
阿紫双手摇得像拨浪鼓,连连否认。
“姐姐,你是我师父的仇家吗?”
“要是我师父得罪了你,你该找他才对,欺负我一个小孩子算什么嘛。”
这番话听得眾人一愣。
这徒弟怎么也跟师父一样,说话做事不按常理?
“我师父很快就回来了,等他回来您直接和他算帐,千万別找我呀。”
祝玉妍冷哼:“吴风收了你这种徒弟,真是倒了大霉。”
阿紫却並不生气,依然笑盈盈回道:“是呀,我也这么觉得,可当初是他非要收我为徒,推都推不掉。”
祝玉妍冷冷道:“看来吴风眼光也不怎样。”
“无论如何,你既然是吴风的徒弟,他做的事你也该承担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跟错了人。”
说罢,她转向綰綰道:“綰儿,去和她过过招,別下死手,留著还有用处。”
“是,师父!”
綰綰对阿紫的毒功颇为忌惮,
但她身为魔女,手段也同样不少。
然而一交上手,綰綰立刻体会到宇文化及先前的感受——
既要防著对方的毒,又得小心內力被吸走。
她的天魔**被阿紫的《紫毒星经》克得死死的,
一时之间竟落得左右支絀,难以招架。
没过几招,棺娘就中了阿紫的毒功,浑身痒得难以忍受。她赶紧吞下一粒阴葵派的解**丸,又在身上连点数处穴道,才勉强压住毒性。
祝玉妍在一旁冷声说道:“没用。”
寇仲和徐子陵见势不对,也跟著向阿紫出手。这两人没有邪帝舍利相助,只能老老实实修炼《长生诀》,所以武功还远远算不上顶尖,在阿紫面前显得十分狼狈。
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姑娘竟这般厉害,年轻一辈里竟没人是她的对手,连魔女綰綰都被轻易打退。
祝玉妍脸色越来越沉。难道真要拉下脸面,对小辈动手?在她心里,其实已不自觉把阿紫视作同辈对待了。
宇文化及不耐烦了,他们此行本是为了攻打瓦岗寨,不是来一对一比武的。他向王玄应使了个眼色,王玄应当即会意,高声说道:“诸位,今日我们是来与瓦岗寨决胜负的,不是来比试的!给我拿下那女子,问出她的来歷!”
最先响应的倒是独孤策。他的一条手臂已经变得五彩斑斕,而且那顏色还在向身上蔓延,再拖下去只怕性命难保。
“抓住她!”
“杀啊!”
“踏平瓦岗寨!”
叫喊声中,六大势力与瓦岗寨的混战一触即发。
祝玉妍飞身朝阿紫扑去,阿紫却笑嘻嘻毫不畏惧,抬手便是一朵五彩火焰迎面飘去。
这一回围攻瓦岗寨,祝玉妍武功已大有精进。自从石之轩死后,她便將追查那个人当作了人生目標。《天魔策》十卷已收集八卷,她的实力因此大涨,如今大隋中原已罕逢敌手——虽然《战神图录》仍毫无音讯。
“可恶,这些人完全不守江湖规矩!”
“二当家,这时候还讲什么规矩?这是打仗,不是比武!”
“**,兄弟们和他们拼了!”
陈老谋急忙拉住衝动的李密,劝道:“二当家,咱们先退吧!撤回寨子,据守寨墙,等大当家回来再说!”
之前六大势力围住瓦岗寨时,李密为表尊重,特意在寨门外迎接各派主事人,本想以和谈解决,谁知对方根本不讲道理。陈老谋的建议最为实际:退回寨內,还能依仗寨墙抵挡一阵。
“兄弟们,撤!先退回寨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