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风不是石头,见过的女子也不在少数。
“阿紫。”
“师父?”
“你晓不晓得……这样会惹麻烦的?”
“师父,什么麻烦呀?”
也许在阿紫心里,师父就是师父,和义父差不多意思。可在吴风的词库里,“乾爹”那可不是同一回事。
“阿紫,你喜欢过別人没有?”
“师父,喜欢是啥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特別想和一个人待在一块儿。”
阿紫从小跟在丁春秋身边长大,日日经歷的都是你死我活的算计,稍不留神就会送命。后来跟了吴风,混出个“魔女”名號,江湖上怕她的人比打她主意的多得多。
她皱著脸想了半天,说道:“我就特別想和师父在一起呀。师父,这算不算喜欢?”
吴风一听,眼神都深了。
“师父,你做什么……?”
“师父……別这样……”
“师——”
夜雨忽至,急急敲打窗檐。
水珠滚过枇杷叶子,顺著叶尖滴滴答答落进土里。
晨光渐亮。
晨光漫过窗欞洒入屋內。
屋子里原本昏暗,此时亮了几分。
吴风轻轻皱了皱眉,眯开眼。
看见一个人正趴在自己身上,乌黑的长髮垂在胸口。
昨夜那些胡闹的画面浮上心头,吴风心里软了一下。
这丫头什么都不会。
还得吴风带著她。
但……滋味很好。
“师……”
阿紫也醒了。
想到昨天夜里的事,她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实在太胡来了。
本来阿紫只是因为太想师父,才赖在他身边不肯走。虽然是师父,
可吴风毕竟是个年轻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