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中遇害的北凉王妃吴素,曾是吴家剑冢最出眾的一代传人。
“客官,您的酒。”
店小二把半壶酒搁在吴风桌上。
“换个问题吧,我知道的都可以答你。”
吴陆鼎起身走了。
顺手带走了那半壶酒。
什么也没再问。
几天来,清州城里处处透著热闹。
徐丰年进了城不说,靖安王妃裴囡苇被称为“床甲”的事也跟著传遍大街小巷。满城的人一閒下来就谈论裴囡苇如何嫵媚动人。虽然谁也没亲眼见过,可光听描述就让人心神荡漾。
更添乱的是,靖安王世子赵洵竟对自己继母有非分之想的消息,也一下子传开了。这简直离奇。常言道坏事传千里,才几天工夫,全清州都知道了。赵洵出门时,百姓总在背后低声议论,可一等他回头,那些声音又立刻消失。实在是耐人寻味。
赵洵得知后,气得满脸通红,仿佛当街被人剥光衣服一般难堪。
“查!给我往死里查!”
“世子,这……这事不好查啊,城里人人都这样说……”
“啪!”
赵洵一耳光甩在手下脸上:“我不管!无论如何都要查出是谁造的谣。查出来,我定叫他好看!”
眾人嚇得不敢作声。谁都知道这位世子脾气暴躁。
靖安王世子一发怒,清州城顿时紧张起来。可即便如此,谣言却越传越广。有时越是禁止,传得反而越厉害。传到后来有个版本差点把赵洵气晕:说是赵洵和他父亲赵恆常在府里举办无遮大会,父子俩一起胡来……说得有模有样。
“哈哈哈……笑死我了!”
“这靖安王世子居然打这种主意,实在太好笑了!”
“他叫什么来著?赵洵对吧?哈哈哈哈……”
徐丰年听说以后,笑得直不起腰。清鸟和江泥几人得知时,表情也颇为微妙。
“清鸟,可知这传言是何时开始的?”
“也就这两天。”
“我刚进城的时候?”
“对。”
“有意思……是谁传出来的可知道?”
“不知,全城都在说。”
另一边,靖安王赵恆狠狠扇了一个绝色女子一记耳光。那白皙脸上顿时现出掌印,女子模样楚楚可怜,任谁看了都难免心软。她正是最近谣言里的女主角——昔日的“春秋床甲”裴囡苇。
裴囡苇挨了打,只睁著一双极美的眼睛望靖安王,双手微微发颤,像是怕极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**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“王爷,我进府后从未出过门,这些事……我实在不知。”
“不知?无风不起浪,你会不知?”
两天后,吴风昨夜宿在清州最好的青楼,直到日上三竿才回客栈。他正酣睡时,一队凶悍士兵猛地衝进客栈。
“掌柜的是谁?”
掌柜浑身发抖:“小、小人就是……”
为首士兵眼神冰冷,一把揪住他衣领,掏出一幅画像:“见过这人没?”
掌柜一看,怎能不认识?吴风是客栈的贵客,连日来住最好的上房,吃最好的饭菜,一个月花的钱比別人两个月还多,掌柜早把他当財神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