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百军士都未能伤你分毫,这般武艺,已可躋身天下一流之列。”
靖王语速平缓,即便吴风如此无礼地打量他的王妃,他也未见恼意。
“不知我靖安王府是否有何处开罪了阁下?”
“並没有。”
吴风答得坦然。
“那阁下为何要散布关乎我靖安王府的谣言?”
靖王赵恆这时稍稍睁了眼,目光落在吴风脸上。
“不,我所说的句句属实,算不上谣言。”
“靖安王世子赵洵,对王妃裴囡苇心存妄念,这並非我信口胡言。王爷不妨看看您儿子,连您的女人他都敢惦记。”
“接下来,他说不定就该图谋您的王位了。这事,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我宰了你!”
赵洵再也按捺不住,拔剑便向吴风劈去。
吴风嗤笑:“就凭你这草包也想杀我?异想天开。”
说话间一脚踹出,將赵洵踢得趴倒在地。
靖王依旧半合著眼,看著吴风当眾戏弄自己儿子,並未出声。
这老狐狸,沉得住气。
片刻后,赵洵喘著粗气爬起来,双眼通红地死盯著吴风。
“看看你这模样,功夫稀烂还想拿我出气?你真当我是你手下那些隨便打杀的小兵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整天不干正事,裴囡苇是你母亲,你竟敢生出那般念头?王爷,这儿子已经废了,不如换个世子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杀了你!”
赵洵气得头脑发昏,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羞辱。
裴囡苇呆愣地瞧著这位相貌出眾、身著黑衣的年轻人,不只是靖安王的儿子赵洵头一次碰上这样的角色,就连裴囡苇自己也觉得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
靖安王赵恆始终沉默,其实是在细细打量对方,想弄清楚这位青年到底是北梁那边派来的,还是来自皇宫那头的势力。
然而赵恆观察了好半天,依然看不出这人究竟是谁的手下。
即便赵恆一生阅人无数,此刻也觉得难以看透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怪——实在是太怪了。
这人身上透出的气质,分明和其他人全然不同。
吴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,从大明朝一路走到大元朝、大宋朝,又到了如今的黎阳王朝。
当初他那股现代人的气息,如今已经淡去不少。
可即便如此,靖安王赵恆还是一眼就觉出了他的特別。
吴风又是一脚踢在赵洵的屁股上,让他摔了个嘴啃泥。
吴风自己也记不清,这是第几次踹这位世子的屁股了。
別说,踢世子屁股的感觉还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