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那时候出了个袁本溪,如今坐在龙椅上的,说不定就是这位靖安王了。
“过分?王爷,您可是让我去杀徐丰年。要是我真做了,恐怕北梁那三十五万铁骑会追我到天涯海角。”
吴风目光扫过裴囡苇——不得不说,这女子確实生得极美。
而且……
那份低头不见脚尖的风韵,哪里是寻常女子能比的?
最关键的是,吴风根本没打算真去杀徐丰年。
他本意就是想先把裴囡苇討到手再说。
这人哪,简直是不讲武德!
裴囡苇被吴风连续瞥了好几眼,一颗心怦怦直跳,只觉得心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了。
无论是在靖安王府过日子,还是跟著眼前这位黑衣锦服的青年,裴囡苇心里都不情愿。
靖安王赵恆看看吴风,又看看裴囡苇,心中冷哼。
“哼!阁下说得也不无道理。你若真能杀了徐丰年,把裴囡苇送你又何妨!”
“父王!”
赵洵著急起来。
靖安王冷冷地盯著儿子,一句话也没有讲。
“不行!我立刻就要裴囡苇!”
吴风手指著裴囡苇高声说道。
靖安王眼中第一次露出凛冽的杀意。
就在这杀机闪现的瞬间,门外响起密集的脚步声。
一群手持刀斧、挽弓搭箭的士兵迅速涌入议事厅。
厅內气氛顿时降至冰点。
吴风却毫不在乎。
“若是继续这样胡言乱语,便是与靖安王府结仇。”
靖安王终於压不住怒气。
“別误会!我可不想与王爷为敌——不如用一个秘密来换裴囡苇,您看怎样?”
听到这句话,赵洵和裴囡苇同时望向吴风,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裴囡苇心中暗忖:
若此人真能除掉徐丰年,王爷说不定会把我送给他。
可仅仅凭一个秘密就想换走我?
难道我就这般不值钱吗……
想到这里,她目光微微一暗。
原来自己与一头牲口、一件货物並无分別。
赵洵嗤笑一声:“不管阁下是谁,这想法也太过天真。”
靖安王却流露出兴趣:“秘密?什么样的秘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