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年轻人,怎会知晓这么多隱情?
他背后是否还有人指使?
有些事连赵恆自己都不敢轻易过问。
直接下**,终究是最糟糕的办法。
毕竟话说出口,秘密就再难守住。
赵恆沉著脸命令左右:“全都退下!今日之事谁敢透露,诛九族!”
“是!”
侍卫们屏著呼吸,悄声退了出去。
世子赵洵也觉察到局面已非自己能掌控,却仍將一切归咎於那青年,眼神狠毒地瞪向吴风。
一旁的裴囡苇始终低著头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,不敢有任何举动。
“你当真要裴囡苇?”
“是。”
“整个清州城皆知王妃是我心头所爱,你不怕我杀你?”
“王爷不必说这些话了。”
赵恆眉头一紧:“此话何意?”
“一件事若人尽皆知,那它往往並非**。”
“就像眾人都说某桩生意赚钱时,利其实已经薄了。”
“王爷让全城都知道您宠爱王妃,不过是想让朝廷觉得您有弱点、有顾忌,朝廷才能安心。”
“一位毫无弱点的王爷,才真正令朝廷畏惧。”
“此外,赵洵对裴囡苇早有心思,我不信您毫不知情,可您一直不肯成全。”
赵洵猛地抬头看向父亲。
赵恆没理会儿子的目光,只紧紧盯著吴风,眼神从最初的轻视渐渐转为警惕,又露出几分欣赏,甚至带著一丝佩服。
静了片刻,他才开口:“先生当真慧眼如炬。这道理清州城没几人看得透,朝廷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“还不知先生如何称呼?”
“漠北熊大。”
“熊先生可愿入我靖安王府为幕僚?”
“父王!”
赵洵急忙打断。
这样的人,怎能收为己用?
“王爷还敢用我?”
吴风也有些意外。
“有何不敢?先生若愿留下,裴囡苇便是你的人。”
裴囡苇身子微微一颤,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