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栈时,店小二见到她,一时竟看得愣了神。
他並不知道这是靖安王妃,只是惊嘆於眼前女子的容貌。
进了房间,
“砰”的一声,
吴风关门的声响惊得裴囡苇身子又是一颤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吴风离去之后,赵洵涨红了脸问道:
“父亲,为何非要……”
靖安王冷冷扫了儿子一眼,轻哼道:“她再怎么也是你母亲,难道我將她赏给你不成?”
赵洵脸上通红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靖安王闭目捻动手中的念珠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
“可也不能……就这样送给外人啊。”
赵洵仍然不甘心。
靖安王静默片刻,轻轻嘆了口气。
不知是在嘆裴囡苇的离去,还是嘆儿子这般不晓事。
隨后他才缓缓解释:
“此人知道那么多內情,连京城白衣案都清楚,背后必定有人指使。”
“不是张炬鹿,就是太安城里的那一位。”
“那姓熊的说的不假,我留裴囡苇在府,本也是做给太安城看的。既然连他都知晓其中用意,裴囡苇……留著也就无用了。”
“他既想要,送给他又何妨。”
“况且这么多年,我也一直没弄清楚这女子潜伏在我靖安王府,究竟有何图谋。”
“说到底不过是个女子罢了。若还让她留在府里,迟早会和你传出难听的风声。”
靖安王重重瞪了儿子一眼。
如今整个凊州城都在看靖安王府的笑话,他这么做,一是为了止住流言,二来也是因为始终看不透裴囡苇,不如送出府图个清净。
赵洵被父亲瞪得心中不服,却也无法反驳。
“徐丰年此时出现在凊州,为的是什么?”
“世袭罔替!”
赵洵答道。
“哼,总算还没被女色冲昏头脑。”
靖安王冷声道,“徐晓要世袭罔替,难道我凊州就不要?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是拿到世袭罔替,不是一个女人。”
“太安城忌惮北梁,同样也忌惮我凊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