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的遭遇对她来说恍然若梦。
自己莫名就被转送他人。
起初裴囡苇也曾惶恐不安。
可如今……
回想起这些日子,她只觉得像在幻境里。
谈不上好坏,但能离开靖安王府那个牢笼,总是好的。
那男子走时,留了一柄青碧短剑。
说能护她安全。
我又不会武艺,给我剑有什么用?
难道指望我拿它去对敌么?
想到这里,裴囡苇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將棉被拉高了些,身子在被下弯成一道柔软的曲线。
“吱呀——”
这时,一声轻响忽然从门边传来。
(cjcj)裴囡苇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什么人?”
无人回应。
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正要重新躺下,脚步声却再一次响起。
刚一睁眼,便看见两名黑衣人站在不远处,面带冷笑盯著她。
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
“王妃,世子吩咐我们来接您回府。”
裴囡苇脸色一白:“王爷叫你们来的?”
“王妃听错了吧?是世子派我们来的。”
“您离府这几日,世子十分惦念。”
“赵洵!”
裴囡苇这下真的慌了。
“王爷已將我许给熊大了,你们无权带我走!”
她抓紧被子向床角退去。
“世子有命,还请王妃別为难属下。”
见裴囡苇不从,两人对视一眼,伸手便要抓人。
“別碰我!我不回去!”
裴囡苇边躲边退,心中慌乱之中却浮起一道身影——那个相识不到两个时辰便与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。
他在哪里?知不知道她此刻的处境?
就在此时,桌上那柄她一直没在意的碧色长剑忽然一震。
清越剑鸣声里,两名黑衣人动作戛然而止,隨后直直倒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,杨凯向杨洵献计:要在吴风前往靖安王府的路上,当眾与他起衝突。这样即便日后徐丰年在清州遇害,旁人也难以疑心到靖安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