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赵恆如此看重的人,多半是有真本事的。
可是若仅这样,一位王妃换此人,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些……
“王爷如果想让朝廷確认我们已与北梁为敌,不如把徐丰年杀了。”
“先生可別这么说,”靖安王立刻摆手,“要是杀了北梁世子,就等於彻底翻脸,北梁三十五万铁骑岂会放过清州?”
朝中盼著徐丰年死的人本就不少,这消息一出去,天下不得先乱?
汪林泉听完差点要跳起来——这计真狠,开口就要宰了北梁唯一的继位人!
吴风却不以为意,微微一笑:
“王爷,卑职还有另一计。”
“讲。”
“朝中看北梁最慌的是什么?就是他们家大业大,后继有人。如果让北梁断了传宗接代的路呢?”
赵恆蹙眉:“我方才说了,徐丰年不能死在清州……”
“不杀他也可以。”
吴风摆手,“若是把他变成太监呢?”
边说边往下一切的手势。
座上两人不由得一寒。
“这样他也没法安稳接北梁王的位子了。”
汪林泉听后眼角直跳——他本还有意把女儿汪初冬说给徐丰年,哪知这谋士如此狠毒,竟然提这种主意!这人简直不是君子所为。
见靖安王犹疑,汪林泉赶忙向前一步劝道:
“王爷,这事真做下去,与杀了他差別不大,徐驍到时候必然和清州结死仇!”
赵恆细想后,的確太冒险,只得摇摇头问吴风:
“可还有別的法子?”
“有。”
吴风脸上还是那副轻鬆的笑容。
汪林泉心里又是一紧:此人又要出什么害人的主意?
“可以不断他性命、不绝他子嗣,唯独把他的腿打残。这样朝廷能安心,北梁也仍有后人,却也算重伤了对方的世子。”
赵恆眼睛一亮——听起来似乎可行。
汪林泉再也忍不住,朝吴风呵斥道:
“毒计!这难道就不怕徐驍翻脸挥军南下吗!”
汪林泉再次向靖安王躬身行礼:“王爷,这个主意真的不能採用。”
“王爷千万別被此人**了!”
吴风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:“这也不同意,那也不赞成,汪林泉,你该不会是北梁派来的探子吧?生怕我们对北梁世子不利?”
汪林泉一听,手都抖了一下,慌忙跪在赵恆面前:“王爷,我汪林泉对清州、对王爷的忠心明明白白,您千万別听信这种人的挑拨!”
他气愤地瞪著吴风。
吴风却好像完全不在意,对他的怒视视若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