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在徐丰年身边做侍女,对普通女子来说,也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。”
“但你是西楚的公主。你有没有想过,那些还记得西楚的人听说这事之后,心里会是什么滋味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吴风每说一句,就向前迈一步。
而他上前一步,江泥便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旁边的裴囡苇看著江泥这般模样,一时也说不出话。
一旁的余幼微罕见地没有开口阻止。
吴风说的这些,其实说出了许多西楚旧人——包括余幼微——心中长久以来的想法,有些甚至是余幼微一直放在心里未曾说出来的话。
“我没有!我不是那样!”
江泥用力摇头,脸色已经苍白得不见血色。
这些事她不是完全不明白,只是这些年里,她始终让自己不去细想罢了。
话音未落,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地,眼神空荡,面容失色。
此刻在她眼中,吴风简直像个残忍的鬼魅。
那些几乎要癒合的旧伤,又被他毫不留情地重新撕开。
往日种种血淋淋的经歷,再一次全摊在她面前。
“吴风……”
终究是余幼微不忍心,上前挡在了吴风和江泥之间,目光中带著恳求。
吴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声音温和:“这些事她总要面对的,早一些提起,或许比晚一些好。”
余幼微回头望向江泥。
“现在最该陪著她的人是你,去好好和她说说话吧。”
吴风轻声道。
——
“没找到?怎么可能!”
赵洵神色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回世子,熊先生住处里里外外都搜过了,的確没看到您要找的那两个人。”
上午带队去吴风小院搜查的兵卒队长,此时正站在靖安王府內稟报。
“院子里里外不算大,我们去时……”
他將当时情形仔细报了一遍。
“你们確定没有?”
赵洵像鹰一般盯向另一人——那是他派去监视吴风居所的手下。
“世子,这几日我们在那边守著,確实只见到熊先生和裴姑娘出入,並未见到多余的人。”
“绝无虚假?”
“绝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