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般隨意,
江泥撇撇嘴,心中不满,认定这並非什么了不得的秘籍。
若是让天龙寺的人知道她如此轻视这两本**,
恐怕会立刻从大宋赶过来理论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目前修习的**,可能和现今多数人的修炼路子不太一样,你自己看看罢。”
一听是吴风自己练的,
江泥眼睛顿时亮了,一把將册子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**给你了,能领悟多少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说完吴风转身离开。
才离开这么一会儿,
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余幼微和裴囡苇二人了。
清州城这边,
自从徐丰年前番在城里闹过一场,
城中的气氛便隱隱有些不同了。
周围气氛安静得有些不寻常,像是暴雨要来临前那般。
不少耳目灵光的显贵人物,最近都待在家里,很少出门走动。
之前吴风在靖安王府里,曾说起过“京城白衣案”和“袁本溪的儿子”这两桩旧事。
隨便哪一件,说出来都是能轰动天下的大事。
尤其是京城白衣案。
它甚至成了很多人心里不敢碰的忌讳,连提都不愿提。
这件事牵连的人实在太多。
至於袁本溪的儿子——袁本溪是春秋时期最顶尖的谋士之一,整个黎阳王朝的布局几乎都出自他的手笔。
他的权势大到足以影响黎阳皇帝的人选。
当年赵淳能坐上皇位,也是因为甘心做袁本溪的傀儡。
天下人似乎都活在袁本溪布的局里。
不知有多少人日夜想著要报復他。
如今听说他竟有个儿子,这或许就成了袁本溪最大的软肋。
春秋几位大谋士里,也只有袁本溪留有后代。
吴风在王府里毫不避讳地把这两件事说了出来,靖安王赵恆虽然马上**,可风声还是传了出去。
当时赵恆並没让吴风细说,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就算吴风没多说,旁人也忍不住猜测。
有些事越是遮掩,就越让人好奇。
没过几天,传闻越传越离奇。
最新的一种说法,让靖安王赵恆听了脊背发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