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简单的计策,便能令北梁与朝廷离心。
难怪当初父王不惜送出裴囡苇也要拉拢此人。
只可惜后来被父王逐出王府。
若是自己能將他收归麾下……
赵洵不由生出招揽之心。
这等大才,即便嘴碎些也无妨。
日后自己成了他的主公,他总该恭敬几分。
到时再让他交出裴囡苇……
赵洵想得欢喜,咧著嘴低声笑了出来。
可一抬头,看见父亲那张通红的脸,
赵洵心头猛地一沉。
“逆子!”
靖安王赵恆面红耳赤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著自己这个蠢笨的儿子。
“父王!”
“跪下!”
赵洵从未见过父王这般模样,心中顿时不安。
“父王!”
“跪下!!!”
赵恆怒声大喝,因情绪过於激动,连连咳嗽起来。
多年来靖安王修心养性,少有事情能让他如此动怒。
但今日,他显然失控了。
靖安王的咳嗽让一眾属下慌忙上前。
世子赵洵也不敢拖延,见父王怒成这样,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。
待靖安王气息渐平,
他冷声问道:
“京城白衣案的消息,是不是你散出去的?”
赵洵低著头不吭声。
“说!”
赵恆一掌拍在檀木椅扶手上。
这把靖安王最心爱的檀木椅,竟被他一掌击断。
靖安王向来酷爱檀木,有“非檀不坐,非檀不臥”之说。
可见此时他愤怒到何种程度。
世子赵洵嚇得一颤,低声答道:
“是……是孩儿。”
靖安王赵恆更加恼怒,咬紧牙关斥问:
“为何如此?”
“那日我分明交代过,不得將此事外传!”
amp;叫你办的事儿不但置之不理,竟反倒將动静给闹进了都城里去。amp;
amp;你……你这么做究竟图个什么?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