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谓熊,这一巴掌,你没白挨!”
徐谓熊站了起来,衣服上沾著土和碎叶。
她的眼神仍然又冷又硬,直直对著吴风,一点惧色也没有。
这女人確实有点本事,可脾气太拧了。
吴风见得不少这样的女子——但凡有些能耐的,谁都瞧不起,比如那个出名的灭绝师太。
“我把她吊在井里,是因为她刺杀北梁王世子!”
“我为难她,是她自己不知进退!”
“哼,好一个天下第一,居然这么不讲理!”
徐谓熊冷冷道。
“哈!徐谓熊,你跟我讲理?不知道我吴风天生就不认理的吗?”
“徐丰年,那时候江泥被吊在井里,你可曾替她说半句话?”
徐丰年动了动嘴,没说出什么。
“还有,徐谓熊,我特別討厌你。你最好安静些,不然我可能下一秒就斩了你的头。”
此时的吴风,活像戏文里的大恶人。
“你敢杀我,就是与整个北梁为敌!”
“噗——”
吴风被她的傲慢逗笑了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得弯腰,觉得这女子实在天真得可笑。
“徐谓熊,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还是以为我怕北梁追著我不放?”
“也太好笑了!”
眾人正觉他张狂无比时,吴风突然脸色一变,伸手就將徐谓熊抓到面前。
“放开我二姐!”
徐丰年拔剑便刺,一招两袖青蛇直指吴风眉心。
不得不说徐丰年天资不错,习武没太久,这一招已像模像样。
但在吴风眼里,这还远远不够。
第二个出手的是陈之豹。
这么多年,他一直对徐谓熊有心,徐晓甚至曾考虑將女儿嫁他。
“放人!”
他长枪一抖,银星点点罩向吴风。
接著是徐龙相。
这傻小子头回下山,跟著龙虎山的老道学了本事,一声吼也颇有气势。
“放开我姐!”
南宫僕射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