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没有用。
凶手,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。
“幽灵”,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完成了他的第一场“演出”。
霍驍戴上手套,缓缓地,走进了这间死亡书房。
他没有去看那具尸体,也没有去看那个血色的单词。
他的双眼,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一寸一寸地,扫过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。
扫过书架上那些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。
扫过墙上那些,何志远与各国名流的合影。
扫过书桌上,那座象徵著他学术最高成就的,金色的奖盃。
这间书房,是何志远最私密,最引以为傲的地方。
这里,是他的王国,是他的思想堡垒。
而现在,他死在了自己的王座之上。
被他最引以为傲的“傲慢”,杀死了。
霍驍的脑海里,迴响起自己对“幽灵”的侧写。
“他会选择一个,最像他自己的目標。”
“这,是他的开场白,也是他的,自我介绍。”
这场密室杀人,就是“幽灵”对霍驍下的第一封战书。
他用一种近乎炫技的方式,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,完成了一场不可能的犯罪。
他似乎在对霍驍说:
看,这就是我的艺术。
你,看得懂吗?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专案组的临时会议上,技术组的负责人,几乎是吼著说出这句话的。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指著大屏幕上的一段段监控录像,情绪有些失控。
“我们调取了別墅周围所有的市政监控,以及何志远自己家安装的安保系统录像。”
“从昨晚八点,何志远吃完晚饭,独自一人进入书房,到今天早上八点,保姆报警,整整十二个小时!”
“监控画面显示,书房的门,只被打开过一次,就是何志远自己进去的时候,他还从里面反锁了。”
“之后,这扇门,再也没有任何开启的跡象!”
他切换了画面,屏幕上出现了別墅的外部结构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