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是本王能保你还是你所谓的柳公子能保你,本王相信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老。鸨一听,最终在一番心理战之后,还是选择了告诉他:“柳公子在廊坊有处私院,平日里的姑娘都直接送到那里去,今日想必也是在那儿。”
楚言瑜听了她说的位置,弯弯绕绕的他想自己短时间肯定是找不到的,随即提出:“派个认识路的人跟我过去,若是你们有所欺瞒,可以带错路,本王依旧可以将你们治罪。”
老。鸨忙安排了从前送姑娘过去的人给他带路,将人送走之后,她看着此时还热闹着的青楼,一时悲从中起。
她知道,自己这次犯下了打错,必定是难逃一劫了,她叫来了一直跟着自己的被自己当作接班人培养长大的几个丫头,苦心交代着。
“嬷嬷,您这是怎么了,您今日就怪怪的,您别吓我们啊,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们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然而,老。鸨知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但凡是参与进来的人,估计都难逃一劫。
她并没有同他们明说,反而找来了今日被叫去陪酒献舞的姑娘们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今日不管发生了什么,你们都说自己不知道,明白吗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大家都紧张了起来,这俨然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而且还很严重,老。鸨现在和她们说的话就像是遗言一样,让她们很是不安。
而这边,楚言瑜在那人的来领下一路匆忙的在廊坊的街道里穿行,就在他们即将过闹市的时候,他忽然间被叫住了。
“王爷?”
楚言瑜微微一顿,他回头望了一眼,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,他顿时像是看到了救兵一样,一大步上前。
“李牧,快来,我来不及和你解释那么多,小初有危险。”
李牧被他一拽,有些懵,但是听到他说‘小初’他当即就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于初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。
“你们几个留在这儿,其余的人,跟我走。”
街道上一行人浩浩****的,为首带路的伙计也被他们这样的阵仗给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的走在前面,时不时的往后看两眼。
“还有多远。”楚言瑜焦急的问道。
那人忙说:“就在前面拐个弯就到了。”
他们加快了步伐,而此时,于初躺在**只觉四肢发软,头还有些胀痛,让她很是不适,她扭了扭,想伸手去扶额头,却是没有力气。
她皱着眉头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可是入目与自己所熟悉的地方不一,他四下环顾了一圈儿,确定这里不是自己去过的地方,当即谨慎了起来。
她听到潺潺的水声还有女子的声音,她们再说什么她有些听不清,此时的她只觉脑袋就要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