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叔,这两个丫头许是得罪了府里的人,虽然这事儿不该我来管,但是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还请福叔在府上多照看一下两个丫头。”
福叔也是个明白人,这些下人啊一直以来在府上说的那些话他们早有耳闻,一听楚言瑜这样说,他当即便明白这定是于初的请求。
“王爷请放心,这件事老奴会放在心上的,绝不会再让那些欺凌的事情再在府上发生了。”
楚言瑜点了点头,随即离开了王府,朝着官府走去,而福叔则是回了府里,直奔定王的屋子而去。
“人走了?”坐在床边逗鸟儿的定王气淡神闲的问道。
福叔点了点头:“刚送走了,王爷吩咐的事情奴才也都查的差不多了。”
福叔在定王耳边轻声说了几句,只见定王微微一顿,而后有些吃惊的说道:“信国公的嫡女,原来如此,我是说长得如此像一位故人。”
他自言自语的说着,忽然间笑了起来,而后说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们的事情啊就让她们自己去折腾罢了,究竟能不能成一家人,还得看言修何时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。”
福叔笑着点了点头,随即又同他说了楚言瑜的取向:“王爷,是否要帮九王爷一把?”
毕竟这些人都是世家子弟,若单独拿出来,那倒是没什么影响,但是,若都给抓紧去,怕是会给江南带来不小的影响。
定王神情一冷,他冷哼一声:“这些人,真以为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本王不知?给他们点儿脸就想爬到本王头上去了,这样,把他们这些年贪污以及其他们种种的罪证送到他们老子面前,本王倒要看看,在这些罪证面前,他们是要儿子还是要命。”
福叔点了点头,随后便下去安排去了。
一路上的颠簸让于初有些不舒服,即便是坐了几日的马车,可是出了江南以后,一路上便不平坦了,磕磕跘跘的,将她颠的胃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。
再加上昨夜本就没有休息好,此时的她更是难受的不行。
她在自己的行李当中找到了此前方先生给她的药,忙吃了一颗,而后便靠着马车闭目养神起来。
马车走了很久,一早上过去了,李牧看着马上就要进入荆州边缘了,届时风沙大,落脚吃饭的地方便会很难找,他当即提出。
“大人,咱们就在这儿歇歇脚吧,咱们已经走了一路了,而且还是按照我们赶路的程度来的,怕是于姑娘已经受不住了。”
楚言修觉得有些奇怪,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在给那个女人说话,她究竟是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让从来不会违背自己的他们这样帮着她。
“两日不见你倒是关心起了她啊。”楚言修冷嘲热讽的说着,脸上更是没什么好的表情。
李牧当即低下了头:“属下不敢,只是姑娘昨夜才发生了那样的事,今日又这般赶路,属下担心她身心会承受不住,所以才这样说的。”